衛武營本事
衛武營青年觀察家|2016衛武營藝術祭《鞍馬天狗》技術排練 觀察側寫
- 2016衛武營藝術祭《鞍馬天狗》(攝影/Kito)
不知道曾幾何時掛上「傳統」兩字的事物在我這個年紀的生活圈裡,儼然成為過時的意思?過於保守的、不賦新意的上個時代的產物,這樣的標籤理直氣壯地存在周遭字字片語中。
2016衛武營藝術祭《鞍馬天狗》技術排練 觀察側寫
地點:大東文化藝術中心
時間:2016/10/18~10/19
撰文:衛武營青年觀察家 吳庭誼
每當我提到國小曾演出歌仔戲的經驗時,朋友們那難以置信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如此,仍是學生的我如今偶然路過廟宇或節慶時常見的傳統戲曲表演,卻不能自在地停留。
「為什麼臺灣不能像國外一樣?」
這樣的問句,或者是抱怨著沒有本土文化的場景已經見怪不怪了。偶爾實在納悶為何傳統戲曲總順勢的被排除在外呢,然後妄自地想是不是哪天我們也能為它們做些什麼?
- 劉建華飾演神妖天狗,2016衛武營藝術祭《鞍馬天狗》(攝影/Kito)
納悶之餘《鞍馬天狗》這部製作的出現讓我重新思考了這個問題。也讓我第一次的認識了「胡撇仔戲」。這種表演形式就好像一種混搭風格的美學,正好也呼應了臺灣多元文化的背景。日據時代民間為了躲避巡警檢查而發展出這種不按正規演出的表演形式,與傳統歌仔戲有了區隔。而《鞍馬天狗》這齣製作便是靈感源自日本大佛次郎原著小說,融合歌仔戲、搖滾樂、豫劇、寶塚風格的胡撇仔戲代表,也展現出奇巧劇團擅長跨劇種演出的獨特性。
- 編導劉建幗(右)討論演出,2016衛武營藝術祭《鞍馬天狗》(攝影/Kito)
不僅是別於以往想像的表演內容,奇巧劇團核心人物劉建華(小名「奇」)與劉建幗(小名「巧」)兩姐妹的故事也令我印象深刻,她們有個大名鼎鼎的母親─豫劇皇后王海玲,那份即使母親反對也滅不熄的熱情,使來自豫劇世家的她們最終依舊轉彎回到這份初衷創立劇團—結合現代劇場與多元題材的創新,來推廣傳統戲曲的美好。
而在十月的日子裡,《鞍馬天狗》製作團隊直接將排練場景拉到正式表演的舞台場地,這樣的大陣仗讓在一旁觀摩的我感到訝異。為了最接近表演當天的真實感,從燈光、音效到背景的動畫顯示,舞台的硬體搭建一點也不能馬虎;亦或者表演者的走位、舞台效果,及高難度的特技設施測試。在正式場地的排練能更精確的感受觀眾視角,也使表演者能有更充分的心理建設及舞台掌握度,便能別於演出前才正式設台有更多的調整準備空間。在一旁的工作人員,看著舞台上的他們對我說:「其實演出不就是在追求一種完美嗎?」
「傳統」兩字到底該如何解釋,我依舊未能有絕對的答案。
- 2016衛武營藝術祭《鞍馬天狗》(攝影/Kito)
我想不如就捨棄文字的限制與成見;或者用一齣劇的時間去體驗,重新定義屬於每個人自己認為的可能吧!
衛武營青年觀察家
衛武營國家藝術文化中心在今年8月份舉辦「青少年戲劇營」,從燈光、服裝、聲音、導演…等面相,解密劇場黑盒子,並拉近青年學子與藝術的距離。營隊結束後,學員接受衛武營的邀約,陸續成為青年觀察家、評論家,嘗試走進幕後,觀察製作過程;賞析戲劇作品,從青年觀點出發,進一步分享他們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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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演出前/鄧九雲
這不是最孤獨的。最孤獨的那次,是疫情後第一次自編自導自演三十分鐘的Solo。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把Cookie抱到床上,她永遠都會面朝著我。我的狗是那段排練過程唯一的觀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