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武營本事
舞蹈吧,身體們!當「觀看」成為一種「跨越」的實踐
2026臺灣舞蹈平台以「跨。鏡—複數身體」(Beyond—Bodies in Refraction)為策展主軸,借閩南語「看」(khuànn)與中文「跨」的語感,以舞台為鏡,讓「觀看」作為一種「跨越」的實踐可能。
解開沙隆年《給管風琴與管絃樂團的協奏交響曲》的聲響祕密
身兼指揮與作曲家的沙隆年(Esa-Pekka Salonen),作品以精準的聲響設計與細膩的配器見長。《給管風琴與管絃樂團的協奏交響曲》(Sinfonia concertante for organ and orchestra)的誕生,源於巴黎聖母院管風琴家拉特里(Olivier Latry)長達十年的期待。他深信,以沙隆年精湛的管弦樂配器技巧,如果能結合管風琴的音栓運用,必定能產生理想的聲響效果。因此,他主動邀請沙隆年為管風琴與樂團寫一首新作。不過,沙隆年一開始很猶豫,甚至直接反問:「管風琴加上管弦樂團,這不會變成一團巨大的噪音嗎?」
樂器之王的跨世紀對話 《從拉摩到〈春之祭〉:一場管風琴音色的極致旅程》
2019年4月15日,巴黎聖母院發生震驚全球的大火,這座承載數百年禮儀歷史的教堂尖塔在火焰中毀損。但那座擁有 7,952 根音管與 115 個音栓的大管風琴竟然奇蹟般倖存,但因鉛塵封存,開始長達五年的時間無法演奏。
在音樂會裡動來動去、甚至哭鬧,其實是寶寶最真實的「主動學習」!
「想帶孩子去聽音樂會,但孩子根本坐不住,萬一吵到別人怎麼辦?」這大概是許多育有 0–6 歲孩子的家長,心中最真實的焦慮。傳統劇場文化強調正襟危坐與保持安靜,對於正在探索世界的嬰幼兒來說,確實是一道不小的門檻。然而,若從幼兒發展心理學來看,孩子在音樂會裡動來動去、發出聲音,甚至一時哭鬧,並不一定代表「不乖」或「不適合進劇場」,反而可能是他們正在用最自然的方式進行主動學習。
渡渡鳥迎來物種的兩次死亡
你聽過「渡渡鳥」(the Dodo bird)嗎? 渡渡鳥時常以愚笨、肥胖的形象出現在藝術、影視作品中,諸如《愛麗絲夢遊仙境》、《冰原歷險記》以及其他。然而我們真的認識渡渡鳥嗎?或者換個問法:我們「還有可能」認識已滅絕的渡渡鳥嗎?
巴赫管風琴曲的雙重面貌 解讀拉特利的《巴赫幻境》─ (下篇)
若以「交響化的巴赫」看待上半場的安排,下半場則回到「管風琴的巴赫」,以聽覺察見其創作軌跡。下半場的作品皆出自巴赫之手,包括他改編自己與韋瓦第的作品。在巴赫作品中,管風琴不只是單純可供運用的樂器,它還是種有力的聲響媒介。這位作曲家擅長複音織體,各有方向的聲部獨立性很適合管風琴加以發展,於是這樂器成為聲部遊走的實驗場,由一位演奏者統攝行進秩序。
巴赫管風琴曲的雙重面貌 解讀拉特利的《巴赫幻境》─(上篇)
近年來國際級的管風琴演奏家相繼訪台,去年10月有哈盧貝克(Jörg Halubek)舉辦獨奏會,今年10月則將由拉特利(Olivier Latry)在南臺灣為樂迷帶來三場演出。這三場演出的編制各不相同,第一場是在屏東演藝廳的獨奏會,以巴赫曲目為中心;第二及第三場在衛武營音樂廳,前者是拉特利搭配簡文彬總監指揮高市交,後者則攜手其夫人李信榮帶來少見的管風琴四手聯彈。
從詛咒、烈火到病榻:談威爾第中期三部曲與歌劇《遊唱詩人》
本篇文章從威爾第創作生涯中的「中期三部曲」出發,以今年旗艦製作《遊唱詩人》為核心,帶領愛樂朋友認識認識威爾第創作生涯中期三部曲:《弄臣》、《遊唱詩人》與《茶花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