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武營本事
驫舞,是的,猶如它的名字一般,不停地向前
文|黃懷德
圖片提供|臺北表演藝術中心
攝影|蔡耀徵
驫舞,是的,猶如它的名字一般,不停地向前。
回想 2009 年,威嘉問我:「你要不要加入舞團?」我大概連想都不想就答應了。裏頭的成員若稱他們是明星人物,倒有些簡化了,更準確地說,他們更像是傳說人物。那時,綜觀驫舞劇場成軍 6 年以來,推出了《速度》、《骨》等作品,風靡整個臺灣舞蹈圈,哪個學弟妹的第一志願不是驫舞劇場?我又哪來的理由不答應?
只是進團後,武康與威嘉的創作方向卻轉了彎,開始探索更本能的運動方式。那些俐落、明星般的動作,轉化成了更加原始的舞動方法。一天到晚只想帥出一片天的我,難免有些失落;不過,這些跳舞方法學校從來沒教過,對於對藝術還抱有一絲嚮往的我而言,這或許是一場全新的挑戰。
時間飛逝,我遇上了每個生理男都要經歷的課題——當兵。匆匆告別後,軍旅生涯隨之展開(藝工隊)。每天除了操練,蔡依林、麥可的舞步偶爾也會溜進身體裏,但我並未被流行文化給吸引。那時的我,心心念念的還是希望能回到驫的排練場,跟學長們一同探索舞步,思考那些外人很難理解的藝術命題。每當回去探望,學長總是告訴我:「好好珍惜這段不用想太多的時間。」原來,在這些看似灑脫、自在的直男底下,其實深藏著對藝術的焦慮與關切。只是當時 25 歲的我,依然很難領會。
退伍了,回到驫。對不起,他們又往前了,居然開始玩起「即興」!他們打破既有的創作習性,往更未知的路上邁進,以當下的選擇去面對創作時間的推進。我又習慣性地感到不知所措,武康卻溫柔地說:「難為你了,退伍就來即興。」這句話猶如伍佰對著我唱《挪威的森林》,讓未知的恐懼也有了力量,只要繼續走,便不怕了。雖然一路上仍伴隨著許多望子成龍的責罵,但這項技能也慢慢被我掌握。
2015年我離開了,威嘉的《自由步》隨之展開,武康也踏上了他的自我認同之旅。驫舞一路走來,我也算以各種不同的方式參與其中。這幾個階段裏,我曾那麼年輕,懂得的、不懂的,都在時間的沉澱中慢慢理解。而從他們不停探索的身影中,我看見了身為創作者的動能,那樣的動能為臺灣舞蹈界帶來了獨一無二的聲音。
你能說他們不是藝術家嗎?不可能,他們就是。
而現在,他們還在向前。
祝20週年快樂
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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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7 (六) 14:30、3/28 (日) 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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